手術室門打開的瞬間,所有人全部站了起來,齊齊看向手術室門口。
走出來的醫生一臉沉重,那對中年夫婦已無法再邁動腳步。
隨後,出來的是姬澤宇,他的目光準確落在韋海上,走了過去。
“怎樣?”如此沉穩的韋海,我卻聽見他的聲音在發顫。
“已經沒有辦法了……”姬澤宇那精明的麵孔也蒙上一層憂傷,站在不遠處的我已隻到結果。
渾身冰冷是此刻的感覺,我感到肢體的熱量在一點點散失,原來,這是冬天……
中年婦女悲痛的哭聲在走道裏回蕩,我看見被默默退出的安木磊,躺在白布下麵,他是否很安詳?
“不,不會的。”安木磊的母親衝到床邊,拚命想要留住自己的兒子。
這怎麽可能?早晨他還對我微笑?此刻卻已經躺在了那裏。
我想上前,卻不知道用什麽樣的身份,隻愣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的憂傷。
穆子浩勸慰著安木磊的母親,韋海在同安先生說著什麽,然後幾人麵色沉重地從我身邊走過,前麵是安木磊安靜的容顏。
好想,抓住那隻手,可是我卻隻能看著他們離去。
“啪!”有東西掉落在腳前,沒有人停留,我的目光移了過去,帶著絲絲血跡的那個鑰匙扣。
慢慢彎腰撿了起來,他還留著,他還曾留著……
“你可高興?”李萌越過我,在我耳邊輕聲問。
然後跟上了前
麵的幾人。
明明還充滿悲傷的走廊現在寂靜得可怕,隻留我一人,獨自站在原地。
許久,手術室的門再次打開。
我抬頭,才看見一側依著一個全身黑衣的人,快速衝了過去,醫生同樣是抱歉地搖頭,說:“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男子愣在原地,許久才彎下腰,對躺在病**的人說:“小語,哥哥來帶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