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離開了,一個人躲到家裏,關了電話,不與任何人聯係。
趙女士沒有問任何,隻是看著我的雙眼充滿擔憂。
我衝她露出一個笑容,說,趙女士,您咋啦,不擔心自己的皺紋了?
她歎氣,然後離開。
春節的時候回了老家,南方的小鎮。
那些壓抑的心情變得好了不少,隻是夜了還是會看見安木磊的臉,微笑的,憂傷的。還有白慕語,瞪大眼睛盯著我,一臉怨毒。我總是被自己嚇醒,然後看著窗外發呆。
因為升入高三,所以很快就要開學。
我糾結了許久,還是對趙女士開了口,說,媽,我能轉學麽?
她看著我,忽然落下了淚,說,你這孩子,說得什麽呢,怎麽說轉學就轉學,現在怎麽能隨便轉學,這可是關鍵時刻。
我咬著唇,沒有說話,後來還是背著包去了學校。
也許,他們不會如我一般在意?也許他們早已巴不得我和他們形同陌路,隻是我一個人在這裏可笑的緊張?
我嘲笑著自己,然後鼓起勇氣跨進了教室門。
來得很早,教室裏人很少。
學習委員衝我微笑,然後指了指靠窗第三排的位子。
我愣住。
“你的位子換到那裏了,嘿嘿。”最後給我一個曖昧不明的笑意。
我回他一個微笑,然後走到了自己的位子,新同桌會是誰呢?
這確實是我好奇的問題。
一陣吸氣聲傳來,讓我不由得也抬頭向教室門口看去。
是李萌。
新燙的微卷發型,棕色羅馬高筒靴,棕色皮衣,時尚新潮。
她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瞪了我一眼。然後在一條過道之隔的地方坐了下去。
幾
分鍾後,人群又**起來,我抬頭,看見了韋海。
10多天沒見,他還是那麽迷人,強迫自己移開目光,低下頭,盯著書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