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許久才想起來自己還沒作回答,裝出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撐出一副無比勉強的笑意:“大哥,大白天的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玩。你大老遠的來找我就為了給我講一笑話阿。”韓翰也轉過頭,對上我的目光,眼睛裏是從未有過的傷感,我好像還看到了一點點的恐懼:“我是說真的,還記得左依依的那件事嗎,幾年了,其實安諾一直都放在心裏,表麵還裝出一副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每天和以往一樣和我在一起,但是我其實都感覺的到,她再也不可能像一開始那樣心無芥蒂的去和我相處。”韓翰的一通話說的我一頭霧水,我胡亂的摸了摸頭發,繼續追問:“就因為這事你倆就要完了?都過去幾年了,從來沒人提過,根據時間,這玩意兒也早該爛在我們的肚子裏了吧。”“今天一天我都沒能找到她,打電話發短信通通沒回應,實在沒辦法我才來找到了你。”韓翰的語氣越說越透露著無助。
可我還特別沒眼力見的調侃他:“我們之間除了安諾這個當事人還有三個旁觀者,你為什麽偏偏選擇了來找我阿。是不是看著我最漂亮了。”嘴裏說著,手上還不停的擺出相當惡心人的姿勢。好在韓翰現在沒功夫搭理我這些有的沒的,一心全放在怎麽找到安諾的事情上了,要不然我真擔心他會立馬打開車門一腳把我這個故作**的醜女人蹬下車去,想到這我迅速的坐好了自己的姿勢,和他做接下來的交談。他轉過頭笑了,可是嘴角帶出的全是無奈和苦澀:“是你讓我覺得你是這三個人直接最好相處的。景夏楠的氣場太強了,更何況她也不會去把心思用在處理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上。至於唐瑾,我始終覺得她像一個幽靈,到處飄來飄去,可就是讓人抓不到她的真實存在。”被他的分析聽我的一陣心情大好之後,我就決定無論如何也要答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