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揚起手捋了捋眼前的頭發,眼裏是慢慢累積起的冷漠感看著我:“你傻了阿,還是不認識我了,這麽瞪著眼看我,還是奇怪的像是我媽死了一樣的悲慘眼神。”“黎斯一定是覺得你和洛陽站在一起是越來越配了,工作上也一定越來越合拍了吧,氣場都那麽強大,人也都變得一樣冷血。處事手段也越來越是冷酷。親情越來越不值錢了。是嗎黎斯。”唐瑾的話什麽時候會說的那麽一針見血了。
把這個手雷扔給我之後我一下子手足無措了,轉過頭看唐瑾,她的眼神不知道什麽時候那麽冷冽了,也給了我勇氣,大聲的回答了一句“是”。然後唐瑾拽著我就走去廚房把買的晚餐布置好。整個過程我腦子都是發懵的。安諾無視韓翰的存在走到門口把景夏楠拉了進來,景夏楠在我們背後強忍著怒氣讓洛陽先回去了。她把包摔到了沙發上,包裏的瓶瓶罐罐發出了撞擊的聲音。那聲音聽的我雙手一顫,把端著的熱牛奶差點灑出去。
安諾不輕不淡的語氣叫我們:“唐瑾,黎斯,你們也出來吧,我有事情要說。”唐瑾還是像剛才一樣牽起我的手走出去了,坐在了距離景夏楠很遠的地方,眼睛始終盯著別的方向。景夏楠是個除了我們之間的友情之外對其他所有事都最能沉得住氣的人,我低著頭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她正皺著眉頭看著我們這個方向。唐瑾第一次在我們麵前有這麽剛烈的表現,以前的她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好像就算把她架到刑場上告訴她下一秒要動刑了,她還是會悠然自得的對大家說來生見,所以我心裏很迫切的想要知道唐瑾心裏到底發生了怎樣的改變,讓她如此英勇的與景夏楠針鋒相對。
還沒容得我想更多安諾就公布了一項震驚四座的決定:“從今天起,我和大家麵前的這位韓翰先生就再也沒有任何關聯。”她頓了一下,把目光轉向韓翰的身上:“也就是,我們分手吧。”說完她就一直沉默著不肯再多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