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權傲的懷裏掙脫出來,牽住他的手:“那走吧,我們回病房和他們聊聊怎麽對唐瑾說今天發生的這些事吧。”他對著我溫柔的點了點頭摟著我的肩膀陪我回去了。韓翰坐著靠在牆上玩著手機裏的遊戲,岩崎看到我走進來,立即站起來走到我麵前,緊張的詢問道:“那個主任怎麽說的,處分很嚴重嗎。”我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互相抓撓著。眼神躲躲閃閃,始終沒吭聲。就那麽在他麵前呆呆的站著,“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你就說出來吧,遲早大家都要麵對的。”岩崎通過我的反應大概已經猜出了一些。
我仰著頭直視他的眼睛:“她已經取消了畢業資格,而且在校期間獲得的一切成績都作廢,學校不予認可。”我每開口說出一個字,岩崎的表情就濃重一些。說完之後我的掌心裏出滿了汗。權傲緊緊的握住我的手,我仰起頭和他四目相對著。他的目光裏滿滿的全是堅定,也稍稍給了我一些定力和支撐。不然就憑著一天發生下來的這些事的衝擊力度,我早閉著眼躺在唐瑾旁邊的那張病**了。我軟綿綿的靠在權傲的肩膀上,看著他們三個男子漢討論事情的解決辦法。我隻呆呆的看著病**的唐瑾,她天性就如此安靜,所以現在即使躺在這裏,不去看手背上紮著的針管。也僅僅讓你以為她隻是累了睡著了而已。
在醫院裏來來回回跑了半天了,又一次次承受著心理的底線,折騰的我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了,靠著他的肩頭眼皮子越發覺得沉重,聽著他們三個在我耳邊一唱一和的碎碎念著,不由自主的就坐著睡過去了,還沒睡熟,隱隱約約覺得垂在床邊的人被人抓住了,剛開始還以為是權傲,就繼續閉著眼準備入夢。“黎斯,黎斯。”好像是聽到了唐瑾在叫我,還以為是在夢裏,自己傻傻的揚起了嘴角都不知道。“幹嘛呢你,一個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