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前走過去,又坐到了剛才的位置,轉過頭和唐瑾四目相對著,柔柔的語氣道出殘忍的現實:“你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嗎,還去參加體育考試。你二次流產了,並且這次比較嚴重,醫生說你再生育的可能性很小了。”剛才還笑著回答我沒關係的她,這一刻笑容就僵在了臉上,不冷不淡的語氣:“我隻感覺身體不舒服,想著考完試讓你陪我來醫院做檢查,沒去想懷孕的事。更沒想讓它流產。”我彎下身子輕輕的抱了抱她:“唐瑾,沒關係的,至少是有可能的,再說了現在的醫學技術這麽發達,癌症發現的早都已經不算絕症了。我們多谘詢一些地方,一定也會好起來的。你千萬不能悲觀好嗎。”用著最蹩腳最膚淺的話語安慰著她。
唐瑾的下一句話則是震驚了在場的人,唯有我不為所動,因為早有預料。她說:“岩崎,你走吧,我們分手了。”岩崎頭也沒回,依然背對著她,甩出一句更爺們兒的話:“你想都別想了,就算死你也得跟我死一塊。”就算再冷血再無動於衷的人聽到這句話都應該會被感動吧。唐瑾也倔強的把頭別了過去,可是眼淚卻開始流個不停,我在包裏拿出紙巾,替她輕輕擦去淚水。坐在她身邊握住了她的手。
正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時候權傲的手機又響了,簡單的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手裏拿著手機,抱歉的對我們說:“我媽那邊出了點情況,我得趕過去,那黎斯,你就在這多陪陪唐瑾,我處理完那邊的事情立馬趕過來。”我信以為真了,笑著對他點點頭:“去吧,路上開車慢點。這裏有我呢。”如果我當時注意到了權傲對韓翰使了一個頗有深意的眼色,或許就能夠猜想到什麽,從而做好些心理準備。然後,韓翰也隨著一塊出去了。
我招呼著依然留給我們背影的岩崎:“岩崎,你也別站著了,忙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