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往常一樣的問著他:“親愛的,你在哪呢,忙完了嗎。”隔著聽筒我都能感覺的到他濃濃的笑意,隻是聲音有意的放低了:“寶貝,我還忙著呢,唐瑾那邊還好嗎。”我也樂嗬嗬的應付著,因為我在這時候才意識到車是停在一家高檔的婚紗攝影工作室的門前。以女人特有的直覺強烈的預感到自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謊言蒙蔽著。我把東西都胡亂的塞到包裏。來不及看對麵的指示燈是紅是綠,橫衝直撞的就到了馬路對麵。
看了一眼他擺放在這裏的車,心裏默念著穩住,淡定。然後邁開了步子假裝遊客一樣的走了進去。大門都還沒完全走過呢,就立馬來了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服務員滿臉堆笑特別熱情的招待著我,向我推薦一款又一款的什麽設計師的名作婚紗。我假借著挑選婚紗之名,在偌大的會客廳裏就看到有一個男人背對著我,因為是坐著,身著的衣服又被沙發擋住,隻憑感覺和發型讓我看來頗似韓翰。那權傲呢,不是一直跟他在一起的。我這問題剛剛在腦海裏產生,權傲就直接本人現身為我解決了這個疑問。他身上所穿的衣服不是在醫院出來的時候穿的那身休閑裝,而是一本正經的燕尾服,款式還是大多數婚宴上所穿的,我肩膀上的包滑落到手腕,手掌緊緊的握住包的背帶,指甲快要嵌進了肉裏,我一遍遍在心裏告訴自己要沉住氣,先聽他會怎麽解釋的。
於是自己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再牽強不過的笑容:“真巧,你穿這麽個正裝是打算要去參加什麽宴會嗎,我怎麽沒聽你們提過阿。”聽見聲音,權傲韓翰,及在一旁候著的店員都紛紛轉頭看向我,看見我出現在店裏,權傲先是一驚,作為即將要在商場上打拚,即將麵對無數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和廝殺麵對著各種爾虞我詐,情緒不能顯露在表麵是首要的。所以轉而就又恢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