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盜,罪犯主要測試的是實驗者者在接受暗示後開鎖的技巧,被逮捕之後可能很驚訝並且有短暫的失憶。暗示實驗者自殺的行為中,自殺者沒有充足的自殺理由沒有留下遺書。仇殺的案件也要查一下,殺人者被逮捕後表現非常驚訝並且好像不記得殺人的過程。”葉枚把一份資料遞給劉洋。
“催眠?這可是一個大膽的推測。”劉洋剛才已經聽了葉枚的簡要介紹。劉洋是特案組的信息管理員全國的各種案件他都見識過,但催眠他人去實施犯罪行為的案件還是第一次看到。
葉枚對這個案件也是頭大的厲害,單單是理解苗沙講解的各種理論就耗費了她很多的經曆。而且還要把那些理論結合案件重新分析一下。這對大腦絕對是殘忍的。
“有結果後發到我的電腦上。”葉枚拍了一下劉洋的肩膀以示感激。
劉洋啟動自己設計的搜索程序快速地打上各種主要的案件信息掃描著符合搜索條件的案件。
葉枚來到了歐陽青雲的辦公室,她除了調查分析案件之外還有著觀察苗沙的任務。
“案件調查得怎麽樣了?”歐陽青雲問道。
“現場沒有新的發現也並沒有找到支持催眠暗示推測的證據,不過苗沙對自己的推測非常確定。”葉枚據實回答道。
“你呢?你怎麽看這種可能。”歐陽青雲示意葉枚坐下繼續追問。
“我必須承認這是我遇到過的最奇怪的案件,除了這種推測之外我暫
時還沒有想到其他的可能。”葉枚回答得很小心,“至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找到能駁斥這種推測的證據。”
葉枚沒有正麵回答問題但歐陽青雲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苗沙的表現還正常吧?沒有出現自言自語或者認真看著一個什麽都沒有位置的情況吧?”
“當時在火車上的時候他看著窗外突然瞳孔放大,但窗外隻是一片空地。”葉枚很清楚地記得這個重要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