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楚澤的父親,楚鵬的某種性格和楚澤一模一樣,在他的書房臥室也不曾有過一張楚媽的照片,哪怕他很冷靜的主持了妻子的喪禮,但無論過多少年,他都不肯接受妻子已經離世的事實。
楚澤不敢麵對母親的逝去,而楚鵬更是如此,所以他們兩父子應該都不知道這兩封信的存在。
觸摸著那一封寫著“楚鵬(收)”的信封,他的指尖都忍不住顫抖。
“你自己看吧,幾乎看了一晚上的日記,我都快困死了!”曲曉清毫不猶豫的倒在毛毯上,眼睛一閉,仿佛就睡了過去。
楚澤哪裏不知道曲曉清是給他冷靜思考的時間?
幾個深呼吸之後,楚澤撕開了信封,將裏麵的信紙拿了出來。
曲曉清雖然閉上了眼睛,但是耳朵還是豎的高高的。過了良久,曲曉清隻聽到楚澤一開始的幾個深呼吸就沒有了聲響,一晚上的熬夜看日記,她都忍不住意識恍恍惚惚,困意襲像是海浪一樣,一下一下的拍打過來,讓她忍不住陷入睡神的懷抱之中。
“嗚……”
忽然,一個極小的啜泣聲傳入曲曉清的耳中,令她混混沌沌的意識瞬間清醒了。
下一刻,她就反應了過來。
並沒有睜開眼睛,曲曉清隻是靜靜的聽著那脆弱的啜泣。
楚澤不會想讓她看見自己脆弱的一麵,那她就乖乖的當做不知道吧……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守護吧?
等著等著,守著守著,曲曉清就真的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關奶奶來開門的時候,就看到鋪了一地的日記,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射了進來,毛毯上,一個人躺的四仰八叉,而另一個背靠著櫃子安靜入眠,一動一靜,尤為有趣。
關奶奶哭笑不得,“少爺,曉茵,起來了!”
楚澤雖然隻睡了一個多小時,但卻沒有懶床的習慣,而曲曉清則是另一個極端,起床的時候至少要設置五個鬧鍾,要不然她完全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