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起了一塊雞肉放進嘴裏,熟悉的感覺令他眼眶發燙。
很熟悉,很熟悉,和她做的味道想象的幾乎一模一樣……
“做這一桌菜的人是誰?”楚鵬的聲音微微梗塞,低聲問道。
“是曉茵做的。”
“她?”楚鵬微微挑眉,眸子一轉,他就知道了對方在打什麽主意,臉色頓時一沉,將手裏的碗筷一扔,眼神陰沉的看著楚澤,“你以為用這一招就能夠讓我收回給你找未婚妻的決定?她就這麽隻得你留戀,甚至不惜用你……媽來算計我?”
楚澤脖子一梗,幾乎想要一抬手將湯給潑出去,但是想到在吃飯之前,曲曉清三番四次對他說的話,他深呼吸幾下,暫時將活期壓抑了下來。
“爸,你應該知道,媽媽在我和你心中的位置,不是任何人能夠代替的。”楚澤放下碗筷,他害怕自己一時衝動會把手裏的東西砸過去,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我把你請過來吃飯並不是想談找未婚妻這件事情,而是想和你坦誠布公的談談,像對真正的父子那樣吃飯,聊天和懷念我的媽媽,你的妻子。”
夜。
鍾樓。
“你到底和你爸說了什麽啊?”曲曉清感興趣的問道。
今天中午,楚鵬兩父子在午餐時沒有任何仆人伺候,誰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麽。
楚澤嘴角一勾,卻什麽都沒有說。
曲曉清撇了撇嘴嘴角,“切!有什麽了不起的,不說就不說!”
夜晚的另外一頭……書房。
這一次,楚鵬沒有一如往常的忙碌著工作,而是忐忑緊張的看著手上這封寫著“楚鵬(收)”的信封。
良久,他還是忍不住打開了信封。
滴答,滴答……
牆上的掛鍾一格一格的移動著,整個房間的空氣都仿佛凍結了起來,隻有鍾表的指針移動聲在此刻忽然顯得異常清晰。聽覺在這樣的環境中敏感到極致,站在一邊旁觀楚鵬反應的老管家甚至能夠聽到對方微乎其微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