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城已是十萬火急,孰重孰輕,徐達自然是分得清清楚楚。可是陳友諒守衛森嚴,要想從這裏逃出去,也不是容易之事。
楚流煙想了半日,對徐達說道:“徐大哥,我倒是有個法子。或者有一人,可以助你出逃。”
“是誰?”徐達問道。
楚流煙回答說道:“是易微嵐。在易微嵐還叫做藺微嵐的時候,我曾經幫過他一次。事後,他出爾反爾,想要殺我滅口,多虧笑笑相救。如今,也是該叫他還這個人情的時候了。”
楚流煙命人去把易微嵐請來。易微嵐去茅家村,見不見了阮欣欣,心中已然擔憂不已。如今聽說楚流煙相請,心中更是忐忑不安,心知上次謀殺楚流煙不成,這回一定會生事端。隻不過事到臨頭,隻有硬著頭皮趕上,再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易微嵐見到楚流煙,強笑道:“楚小姐大好。不知道楚小姐喚在下來,有什麽吩咐?”
楚流煙請易微嵐坐下,笑著問道:“易將軍,好久不見,阮欣欣阮姑娘還好吧。”楚流煙說這話的時候,邊說著邊注意易微嵐的反映。他的臉色,果然變了好幾變,說道:“阮欣欣不是已經被漢王殺了麽?楚小姐真會說笑。”
“我可不是說笑!”楚流煙麵色一轉,正色道:“易將軍,當初你自己做的好事兒,你不記得了麽?是你邀我幫你相救阮欣欣,結果你是怎麽待我?要不是恰逢笑笑出手相救,我早已經成了你手下亡魂。這件事兒,漢王還不知道,我想我是時候告訴他了。”
易微嵐強作鎮定道:“在下實在不知道楚小姐所言何意。漢王天縱英才,想必也不會聽信楚小姐的一麵之詞。”
楚流煙用手指纏繞著衣帶,從容笑道:“易將軍可以試試。我自問與漢王不熟,隻不過漢王卻已經邀請我在這裏小住,並且承諾隻要我在漢陽城期間,他就不會攻打應天。我相信現在我與漢王固然不熟,過不了多久,總會熟稔的。到時候,想必我的話或多或少會對漢王有些影響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