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達聞言,點了點頭,就抬頭朝著滁州城外的河水,陷入了沉思。
白衣使者卻依然在旁邊饒舌不已:“若是小明王此番去今天,隨時能夠乘舟前往,不當安逸,還可大飽沿途的風光,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徐達一聽,想起吳國公朱元璋的話,腦子裏頭忽然蹦出了一個好主意,就對著白衣使者說道:“大人,若是小明王果有此意,就煩請大人更小明王回一聲,吳國公願意出帑在滁州城裏打造幾艘花船,一並請來滁州附近最好的庖廚隨船伺候吳國公。”
白衣使者一聽不由喜笑顏開的說道:“吳國公既有如此款款盛意,小明王自然會應允,隻是小明王年少陽氣旺,希望到時候徐達將軍還能羅致一些姿色出眾的花娘隨侍左右,供小明王消遣飲宴時取樂。”
花娘到底有何所指呢,徐達心中愣了一愣,可是回想一下白衣使者前頭的那句小明王年少陽氣旺,馬上就明白了白衣使者所陳的花娘所指何物了,白衣使者不過是說小明王行徑也酷似武陵年少之徒,尋芳訪幽之餘,對於窈窕佳人也很在意,更兼是血氣方剛的年歲,自然喜歡做一些選歌征色,千金買笑的風流韻事了。
一念及此,徐達自然是恍然大悟,大為通徹。便在馬上笑著對著白衣使者揮手說道:“這一點大人盡管放心,我進入滁州之後就派人搜近滁州的大小青樓勾欄,將姿色才藝俱佳的當紅女倌都搜羅齊備,給足了銀子,吩咐她們隨時準便這跟隨伺候小明王殿下去應天。”
“哈哈哈,難得吳國公和徐將軍費心了,我必當麵呈小明王。”
“哦,那倒是多謝了,一路結伴行來,多承大人照料,不知大人名諱如何稱呼。”徐達刻意問道。
“賤名不值一提,鄙人姓李,在小明王跟前做事而已。”白衣使者矜持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