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民警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境,他記住的唯一一個一同前來的人,確實看到了尋人啟示。他點點頭,“是的。”
村長:‘那我們現在可以初步下推論,凡是到過深潭又看到了尋人啟示的,都還在。而那些沒有看到尋人啟示的,都失蹤了。’
‘那些失蹤的人還被我們忘記了。’我補充道。
無論羅民警多麽不願意接受這個推論,但現實確實如此,‘那,村裏最早失蹤的那些人,當時尋人啟示有沒有出現呢?
‘這個我會去再一一核實,’村長看了看我和羅民警,‘那些失蹤的人到底去了哪裏呢?’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得上來,羅民警搖搖頭,‘誰知道呢!’
我也躊躇道:‘也不知他們還會不會回來。’
羅民警好像想到了什麽,‘還有一個問題,到底是他們失蹤了,我們才忘記他們,還是,因為我們忘記了他們,他們才失蹤的?’
聽起來雖有些繞口,但不愧是民警,這個時候還能想到這個問題,而這個問題恰恰就是關鍵所在。
當時在場的三個人,遲疑了,又是一個沒人能回答得出來的問題。沉默片刻之後,村長先說了話,‘我們下麵該怎麽辦?’
麵對不知的未來,和無法解釋的過去,以後該怎麽辦才是要麵臨的重要問題。
羅民警:‘我想,咱們組織人去盡量找回那些失蹤的人吧。但是。。。。。。’
我知道羅民警擔心的是什麽,‘尋人啟示我都已經燒了,作為小花的陪葬。’
羅民警明顯得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村長:‘羅民警,我給你找個住處,今天先休息吧,有什麽明天再說。’
我和村長陪著羅民警出了屋,剛一跨出門檻,一張尋人啟示從天而降,慢悠悠的向下飄落。
我被驚呆了,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