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給羅民警安排了一個獨門獨戶的小院,隻有一間平房,而所謂的院子也就是從院門口到屋門口的那幾步距離。這個小院以前住著一戶人家,後來死的死,病得病,唯一留下來的後人也離開了,去了別的地方求生存。小院被閑置了很久,這下到是派上了用場。
羅民警對這個安排非常滿意,到是我和村長很是過意不去。村長打開屋門後一溜煙的跑了,說是要準備日用品。而我則仔細的打掃起屋子來。
屋子很久沒有人住了,塵土非常的多,羅民警對此不以為然,‘小花娘,不用麻煩了,我也住不了多久的。’
我明白羅民警的意思,對於他這個隨時都有可能失蹤掉的人來說,屋子收拾得再漂亮又有什麽用呢!可是他越這樣,我越過意不去,尤其,尋人啟示是我做的,我覺得我是始作俑者。‘誰說的,您要住好幾天呢,您還要幫助我們把失蹤的人那些人找回來呢。’
我用餘光看到羅民警張了張嘴,好像想辯駁什麽,最終,他還是沒有說,任由我仔細的打掃屋子。
村長再回來時,帶了好多的東西,全是三人份的日用品,看那架勢打算要在這裏長住下去。他一邊往外拿東西一邊說,‘我想好了,從現在開始,我和小花娘都住這裏,咱們三個形影不離!’
‘對,您上哪,我們就跟著上哪!’我知道村長是在給羅民警打氣,讓他有信心戰勝接下來不知會發生什麽的事。
羅民警自然
知道我們的意思,他非但沒有任何沮喪,反而說些逗樂的話來緩解氣氛。相對於那些個失蹤的人,可想而知羅民警的壓力有多大。他們都是沒有任何征兆的消失了,而羅民警明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步他們的後塵,卻還要堅強的泰然處之,對此,我非常的敬佩他。
那一晚,羅民警很早就睡了,用他的話就是愛咋滴咋滴吧。我跟村長一直苦熬著,誰也舍不得睡,最後村長一拍大腿,‘笨啊,這樣下去,咱倆都會熬不住的,輪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