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軒,坐了半天的車,你累了嗎?要不現在我帶你去宿舍休息吧?”走出餐館後,周琴芳關心式的問鄭澤軒,因為以她自己的經曆,坐車肯定很累,每次自己從周化坐車下來時,都累得骨頭要撒架了。
“你學校裏住宿方便嗎?”鄭澤軒倒是有點擔心的,因為如果他是來找的男同學的話,還好說,隨便兩個人擠一個晚上,可是如今他找的是異性同學,總不能跟她隨便擠一個晚上,即使是我鄭澤軒願意,但是人家周琴芳也不肯,退一步說,即使是周琴芳樂意,但學校也不允許,於是他也很正常的問了一句,意思說問周琴芳能否方便給他安排宿舍?如果沒辦法的話,他將要去住旅社,畢竟是有帶了學生證和身份證。
“沒事,我們這裏有日租的房子,也就是租一天看多少錢的。”周琴芳說著就帶鄭澤軒走向離師範學校不遠的一個小巷裏,然後在一座圍牆上麵寫著“按日租房子”的牌子,牌子下方寫有聯係電話。周琴芳輕輕的敲了門,從裏屋裏走出一個年約四十幾歲的中年婦女。她用非常不準的普通話問道。
“你們是不是要租房子,很便宜,一天五十元。”她怕周琴芳和鄭澤軒聽不懂,用手伸出五個手指頭。
“是。他是我老鄉,由於學校不允許外麵的住宿,所以才來租房子。”周琴芳解釋著。
“哦,沒事,沒事,是你們兩個一起住嗎?”由於那中年婦女不太聽懂周琴芳用普通的解釋,她以為是一對情侶來租房子。在她這裏,很多在校的情侶大學生由於不方便在學校裏住在一起,因此利用周末時間跑到外麵找日租房子過夜。雖說那時還沒有象現在未婚同居普遍存在,但是大家都是年輕人,有時也耐不住寂寞和衝動,他們隻好跑到外麵租房子,而學校隻管理在校男女宿舍嚴禁互竄,而對學校外麵,他們也才懶得管。再說自己就是想管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