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周末吧,不管哪部公交車,凡是經過師範大學及其他學院的公交車,都擠滿了人。
開往《東唐日報》社的是第五路公交車。它的起點不是東唐師院,因此當5路公交車駛進東唐公交站時,車上已經擠滿了人。
鄭澤軒和周琴芳好不容易才擠上公交車。這是一部無人售票自動投幣的公交車。從東州師院到《東唐日報》社是每人1元錢。鄭澤軒摸遍身上,就是找不到一張1元的鈔票,現在他上最小鈔也是一張五十元的。
“你有沒有零鈔?我現在找不到零鈔了。”鄭澤軒第一次來東州,沒有想到自己因為沒有零鈔,結果他不得不問周琴芳身上是否有零鈔。
“我看一下吧?”周琴芳在身上翻了翻,找了又找,結果在身上找出了一張最小麵值的鈔票,是一張20元的。
“要不,我就投20元吧?我與他兩個人的。”周琴芳拿出一張給駕駛員看,然後她將這20元往錢箱裏扔。
“不行,要不你就在門口等,如下次有人上車時,我讓他們把錢交給你,直到補足18元為止。”駕駛員建議道。
“好的。”周琴芳說著,就站到門口處,好在下一站,一下子上來了十幾個人,周琴芳按照駕駛員所說的收夠18元錢後,便走到後麵去了。
“這駕駛員也太廉潔了,多送給他錢,他都不要。”鄭澤軒決定將以題材,考慮寫一篇有關今天當售票員的經曆。
“是啊,理論上講是這樣的。”周琴芳看著窗外疾速後退的風景淡淡的說。
“請問什麽叫理論上講是這樣的,好實際上講就不是這樣的,對嗎?”鄭澤軒聽到了周琴芳講的好像是話中有話。
“實際上是他是怕失去鐵飯碗,為什麽?你看,這車裏都有裝攝像頭,駕駛員的一舉一動及顧客的一舉一動,公交公司裏的辦公人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假如今天讓你投了二十元,盡管是你願意,但他也不敢說。你知道為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