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說起吃飯,我還真的有點餓了。”在周琴芳麵前,鄭澤軒倒是一點客氣都沒有。
“準備吃什麽呢?”周琴芳正打算著晚上請鄭澤軒吃什麽,因為明天早上鄭澤軒就要回去了,原來下午去拜訪施編輯一個小時後,再帶他到東州到處風景走走,誰知三個同樣有愛好文學的人聊文學寫作聊了那麽長時間,結果誤了去玩的時間,最後連去玩的地方都沒有去。當然,如果鄭澤軒能後天再回戴州的話,那麽自己明天我周琴芳可以陪他再玩一天,可是鄭澤軒以沒有請假為由,決定回戴州,因此,至於陪他在東州走走,也隻能等他下來東州時再說了。
“隨便吧,客隨主便,看你請吃什麽我就吃什麽。我現在重要的是有東西塞滿肚子就可以。”他們就這樣邊走邊聊著,不知不覺得的就來到了那家戴州中餐館。
“阿芳,帶你男朋友去哪裏玩啊,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店老板看到周琴芳,就同她開玩笑道。
“不是男朋友,是我的男性朋友。”周琴芳再次強調到鄭澤軒隻是自己的一個普通朋友,誰知店老板卻又故意說笑。
“阿,原來他是你男的性朋友。”說完自己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跟你說了,先來兩份鹵麵,肚子餓壞了。”周琴芳臉再次漲紅了,畢竟這是人家第一次跟她開如此露骨的玩笑。鄭澤軒則是不在乎他們開什麽玩笑,隻是覺得肚子很餓。
“好的,你們先等著。”這回他們沒有再去包廂了,因為現在已經快到晚上八點了,整個餐館除了他們兩個外就沒有其他顧客了。
他們靜靜坐著看電視,也許是兩個人實在太餓,他們都沒有說一句話,看起來好像是兩個陌生人似的。當然,鄭澤軒與周琴芳兩個人坐著靜靜看電視,都沒有說話,引起了老板娘的誤會了。她走進廚房,對正在煮麵的老公說:“你怎麽能跟周琴芳開這種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