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海隱。
噢,不對,是長著韓海隱的臉的嬰兒一臉猙獰的趴在我大腿上緩慢的向著我的臉爬著。
“咯咯咯咯咯咯咯……”
這是什麽在拍恐怖片嗎?我想叫叫不出來,動也動不了,內心的恐怖越積越大。驚恐的看著那個嬰兒獰笑著向我爬來。
這是夢,趕快醒來深井雲,快點醒過來啊!
我從來沒有在夢裏這麽清醒過,從來沒夢到過這麽真實的夢。終於隻有那個嬰兒趴的大腿能動了,我使勁的抖啊抖,他卻跟粘了強烈膠水一樣貼在我大腿上。
“空井雲!”
我猛地睜開眼睛,從未在醒來過後能立馬這麽清醒過。
井致就睡在我旁邊,一嘴的酒味,我坐起身來,發現在自己全身酸痛得不能再酸痛,大概是因為睡在陽台堅硬地上的緣故。
“井致,井致起來了!”我毫不客氣的拍著深井致的臉,他揉了揉眼睛一副還在做夢般的表情坐起來看了我一眼後又往後躺去,被堅硬的地麵磕痛了肩後才吃痛的爬起來。
“空!井!雲!”
是夢裏把我叫醒的聲音,我跑上前去一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韓海隱滿臉壓抑不住的怒火站在我們家樓下,對我著狂放冷箭,一旁還站著蕙恩。
“我馬上就下來!”我衝他喊了一聲,轉過身跑到還坐在地上的井致麵前,又用手拍了拍他的臉,讓他清醒過來,“快點起來知道了嗎,去學校之前要嚼口香糖知不知道,我先走了。”
我打開陽台的門,一步兩個階梯一步兩個階梯的跑下樓洗漱,換上校服一把抓過書包,跑到玄關換好鞋馬不停蹄的飛奔出去。你說要是平常我也這樣,能節約多少時間啊。
“呼~”我跑到海隱麵前停下來,雙手撐住膝大口喘氣。
“井雲~”蕙恩站在後麵衝我笑著揮手打招呼。
我也笑著衝她揮揮手,然後站直了身體看著臉色不太好看的海隱說,“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