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好死不死在我怒火中燒的時候打電話過來,我毫不客氣的吼過去。
“井……井雲?”
“噢……丹玲啊……”我的語氣軟下來。
“你怎麽啦?”
“沒,沒事,啊對了,你出來了嗎,沒來我去你家找你,我們一起去上學。”
“我已經出來了,現在在你家右邊的那棵大樹下躲著呢,你沒在家嗎?”
“你在大樹下躲著幹嘛……嗯,沒在家,已經出來了。”
“我看見韓海隱和蕙恩站在你家門前不知道在幹什麽。”
“還在那裏嗎?”
“嗯?”
“噢噢……沒什麽,我在天氣涼幹洗店門前等你,你快來吧。”我停下腳步看了看四周對丹玲說道。
“你們吵架了嗎?”
“嗯……哎,說來話長,你來了我們再說吧。”
“嗯。”
掛上電話,我站在幹洗店門旁邊,不一會兒就看見因為跑著來劉海被吹成八萬型的丹玲。
“呼~跑死我了,哈哈。”丹玲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劉海衝我傻笑。
“你剛才的發型是我看到過的世界上最帥的。”我還不忘調侃一下。
“你的發型才是好不好,你是沒梳頭吧……”
“啊!”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這才記起來好像真的是沒梳頭就跑出來了。
“呐。”丹玲從書包裏掏出一個木梳一臉無奈地遞給我。
“哎,你都不知道韓海隱是個多幼稚的人……”我邊走著梳著馬尾跟丹玲講剛才發生的事。
“怎麽說呢……”丹玲安靜的聽完我的敘述之後,沉默了半響才開口,“戀愛的事你也知道我不懂,不過他確實有點反應過激,不過這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哪裏算得上一件好事。”一想起剛才他的樣子我就恨得牙癢癢。
“說明他在乎你不是嗎?”
“……”
這麽說,也不是說不通。哎,還是丹玲好,一句話就解開我的心結,我不好意思的衝她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