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為什麽不是我的伴郎啊……嗚啊啊啊啊……”
“吵死了!”民宇那個神經病在我的**滾來滾去,滾得不亦樂乎,吵得我心煩意亂,連領帶都打不好了。
明明伴郎和伴娘就隻能各是一個,可是那幼稚的空井雲,我的姐姐,除了韓丹玲之外非要再加上一個江蕙恩,伴郎也得再挑一個。
又不是集體婚禮,要那麽多穿禮服的幹什麽。
我有些不耐煩的透過鏡子看著跟小孩子一樣,賴在**耍脾氣的民宇,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所以說,誰讓你那天自己跑去約會的。”
“誰去約會了!”民宇一個鯉魚打挺從**翻起來,不服氣的看著我,“我隻是想要提前準備好井雲姐的結婚禮物而已,所以拉了一個有經驗的人去……”
“就是因為你去約會了,所以伴郎的位置才會被君弦那家夥搶去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去吧,你用頭撞牆我都不會管你。”
“所以說我去給井雲姐挑禮物去了嘛!難道你就不能幫人家先爭取一個名額?爭取了不就好了,也不至於人家不能當伴郎!”
人家?
我扯起嘴角輕笑一聲,張嘴正要調侃一番,房門卻被猛地推開來。
“你們在吵什麽吵啊,房頂都快被你們給掀翻了!”
空井雲擺了一個潑婦罵街的姿勢,皺著眉頭故作生氣的在我和民宇兩個人臉上看來看去。
爾後把視線落在我的身上,深呼一口氣,朝我走來,一臉無奈的樣子。
她伸手握住我的領帶用力的扯了一下,讓我更加靠近她。
“都這麽大的人了,連個領帶都不會係,看以後你怎麽辦。”
我有些不服氣的低眼看著她,又將視線看向別處,沒好氣的說道,“我能多大啊,剛剛高三畢業而已,倒是姐姐你,高三畢業就嫁人,你才剛剛十八歲而已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