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裏,媽媽她長而柔軟的頭發,明亮的雙眼,溫柔的笑容,都那麽清晰的浮現在眼前。
她穿著一襲紗織白裙,陽光從她身後被樹葉剪得細細碎碎的撒在她的身上,她看著我,向我伸出手來,笑聲如鈴鐺一般悅耳。
“海隱~”她微啟薄唇叫出我的名字,“海隱將來一定能遇見一個溫柔的女孩子,她笨拙卻善良,擁有者無比透徹的笑容,當她出現時,你一定會聞到一陣清香。”
在看見那個女人的那一刻,我想起媽媽對我說過的話。
“喂,發什麽呆啊,輪到你啦,海隱。”
聽到裏奧的聲音,我這才收回視線,拿起球杆調好角度,正準備猛烈出擊時,耳邊一聲怒吼,卻驚得我打偏了方向,甚至根本就沒有打中白球。
“噗哈哈哈哈……”
裏奧那小子毫不留情的捧腹大笑,我剜了他一眼,微微扭過臉去看著從剛開始就一直對著一個男生大吼大叫的女人。
“喂,你想死是不是,就滿足我一次對你來說就那麽難嗎?”不難說那個女人說的話還真是讓人想入非非。
“哎呀,煩死了,我說了不去啦!”
“就去一次啦,井致,就這一次,我跟朋友們說好啦。”
“所以說誰讓你不事先跟我說就擅自答應的。”
“井致~”那女人開始雙手合十,眼巴巴的看著依舊拿著球杆的男生,“就這一次,我保證,我保證,就這一次。”
“你記不記得你保證多少次了?”
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吵什麽,不過那女人的表情挺有趣的,剛才還可憐巴巴的模樣,現在就變成了母老虎。
她站直了身子,筆直的伸出手指著那個男生,大聲吼
道,“空井致,你不去也得去!”
說完,走上前,作勢要去捉他。
“喂。”
有人拍了拍我的胳膊,透過煙霧繚繞看見裏奧半眯著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