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在高考結束後的第一天,我突然變得暴躁不堪,性情也變得極奇古怪。
中午在地鐵站,我想將硬幣撒進軌道,然後再跳下去一個一個的撿起來。
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時,後麵有兩個路人在聊著什麽,靠得我很近,聲音震耳欲聾,笑得很三八的時候,我想回過頭去把口香糖準確無誤的吐進他的嘴裏。
玩兒遊戲時,裏麵的有個人很過分來殺我,我真希望伸手能穿透屏幕到他麵前,將他的頭發扯個精光。
這段時間總是這樣的情況,想好了要說什麽,想好要怎麽說,卻又在即將張嘴的下一秒,在心裏對自己說,“還是算了吧。”
就像是被人扼住喉嚨,難受的卻是心髒,莫名其妙的流淚。我連一點明顯突出的難過都沒有感受到,哭得卻很悲傷,這是不是很矛盾。一點都不難過的人又怎會哭得悲傷。
有一次獨自一個人一直走在馬路上,拐角的地方就轉彎,岔路口就憑著感覺走。後來累了,想要走回去,即使不知道該怎麽走也沒有問路,固執的按著自己的想法走著。想著總會走出去的,但後來才發現自己隻不過是在繞圈圈罷了。
以為這條路走下去是對的,心裏篤定的這麽堅信,可走到了頭,卻是黑巷子。
在黑暗中看見的一點亮光也許不會是盡頭,不會到達那裏就是抵達光明。
或許,它隻是一顆可望而不可及的星星罷了。
過去的我一直在想,為什麽要把我帶來這個世界呢?
這裏這麽黑,這麽冷,這麽孤獨。
“把我帶來了,又為什麽留我一個人在這裏呢?”
我搖晃著杯子裏黃橙橙的酒,隻覺得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光了一般,癡呆的自言自語著,調著酒的小哥已經看了我不下二十次。
我知道並不是我有多吸引人,而是像個神經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