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阻止已經來不及,我的急中生智愣是阻止了他向下砸捶的動作。我衝他喊車窗之外全是剛剛那種蟲子,若是砸了車窗破了我們設下的禁製,一旦讓那些蟲子進來,就算大羅天仙來了也救不了他們了。
說完根本不用我們動手,那人就直接將安全錘扔到了很遠的位置。我知道他嚇得不輕,一再囑咐他們隻要不要亂動準保他們無事。雖然我心裏明白這隻是安慰他們的話,但也總比他們現在就死了的強。
其餘的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聽了我說的話剛忙說誰想死自己去撞火車皮,別吃飽了撐的連累別人。人們一旦有自救意識比別人說千萬句話還要管用,這裏的情況應該不用我們擔心了。
見我這次如此機智周瞳也露出了些許笑容,見那人安定下來便帶我朝前麵的車廂進發。想到前麵未定的危險,我的心卻一反之前的不安,我邁著堅定的步子跟在周瞳的身後,一手持玉石,一手持法劍。
周圍的溫度已經比正常這個季節低好幾度,一般情況下若是不開空調,車廂之內必定悶熱無比,可是此時我卻覺得身上冷得發緊,就算我看不真切,也知道我身上的汗毛必定已經根根豎起,而我的頭發根處,卻全是溢出的冷汗。
我們在行動,敵人自然也不會停止動作。剛打開新的車廂門,我和周瞳就迎來了一波小鬼。不過這些小鬼和之前在白家看到的那些根本就不同,它們的身上穿著不知道什麽朝代的衣服,臉上也一反之前的青黑色,是那種用大胭脂暈染的紅,看起來十分怪異。
看到這些家夥的時候,我和周瞳都吃了一驚,它們不像之前看到小鬼那樣一上來就攻擊,而是訓練有素的站好各自的方位。因為是鬼魂的關係,它們就連空中的位置都不放過。
看過幾次武俠片的我覺出情況不太對勁,它們這些鬼東西是在布置陣法一類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