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並不像我想的這麽簡單,我以為黑影受周瞳和玉石的左右夾擊已經處於劣勢,再加上我來參戰,還不三幾下就舉手投降?豈料這家夥見我過來,借著轉身的機會就朝著我撲了過來。
周瞳和玉石跟過來的時候,黑影一改他之前的頹敗之勢,隻是幾個利落的轉身便擺脫了他們的攻擊。當我意識到情況不對的時候已然遲了,那個黑影一下抓住了我的衣領,與此同時,一股難聞的氣息瞬間充滿了我的鼻口之間,熏得我一時間不敢換氣。
待我反應過來之時我人已經被對方直接拎起,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我一直不是一個孱弱之人,雖然一直沒有特別健身,但是我也不像有些男人的麻杆身材,對方得多大的力氣能夠將我輕易舉到半空中。
看到我被抓,周瞳瞬間停止了攻擊的動作,就連玉石也一改之前的淩厲,直接落在了不遠處的地麵上。
我驚恐的看著那個男人,問他到底想要幹什麽。可是他卻不說話,眼睛裏的諷刺意味更甚,他單手舉著我,另外一隻手卻對我伸出一個指頭擺了擺,然後以同樣的姿勢指向了地上的玉石。
看著他的舉動,我突然猜到了他的想法,驚愕的看著他說道,那玉石是我的師傳之物,在入門的時候我已經發過誓,玉在人在、玉亡人亡,若是他想要我的玉石,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許是被我的話激怒,我話音剛落,對方的手上的力度就緊了一分,感覺到嗓子上傳來的壓力,我一邊掙紮一邊用力的咳嗽著。
周瞳讓我不要亂說,問那男人不就是想要玉石嗎,隻要他能放開我,玉石隨他帶走。
我正想反駁的時候卻見周瞳對我搖了搖頭,我知道他是想救我的性命,放棄玉石之說應該不過是權宜之計。可是我心中卻有個念頭讓我不要認同他的說法,若是之前,我一定會認為是玉石之內的那個火狐在控製著我的想法,但是此刻,我卻知道我也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