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上,有一處地方被幾棵樹擋著,很是隱蔽。何況現在是清晨,周圍很安靜沒有人經過。
路離把一直捧在懷裏的日記本拿了出來,輕輕地撫摸著,仿佛是奇世珍寶一般。
莫言心裏能感受得到路離對她父母的愛,眼中流露出對她的疼惜,很難想象她的童年是怎麽走過來的,心裏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他坐在了路離的旁邊,與她一起看著那屬於楊靈兒的記憶。
如果說是命運,那麽我會接受,因為是我的好奇心,我的好奇心讓我和滕飛陷入了難題。天很灰,我的心情也異常沉重,我在夢中看見我進入了那鎖著的第五樓宿舍,沒想到在裏麵居然找到了前不久失蹤的好友洋洋。我很慌張,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我跑過去的時候,洋洋居然……居然像隻瘋狗一樣咬了我。
在那一刻我被驚醒了,這個夢似真似切,為了滿足我的好奇心。第二天我就跑到了五樓,原以為那大鎖我沒有辦法,身上隻有我宿舍414的鑰匙。是我太幸運了還是,還是命運在操縱這一切。我進去後,並沒有找到失蹤的洋洋,但卻發現了很很多關著的實驗鼠,讓我誤以為我進了實驗室。怪不得,學校一直謠傳宿舍五樓是詭異之說,是因為有學生老是聽到怪聲,應該是這些實驗鼠發出的。
我進去還沒有幾分鍾,突然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等我醒來卻發現我在四樓的樓梯間,根本不是在五樓,我以為我是做夢,可是身體有些異樣讓我知道那是真的。從那以後我就開始食欲不振,好幾次想喝……腥的東西,有這種想法特別可怕。而且我變得脾氣很暴躁,不管滕飛怎麽勸我哄我,我還是蠻不講理的對他發火。
我
真的不知道我怎麽了?
莫言和路離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心情沉重著。路離的手輕輕地翻過第二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