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離抬起頭望向天空,喃喃自語道:“我知道我爸爸很愛媽媽的,但是……他們卻不能繼續走下去。“
路離的語氣裏透露著那種痛,莫言知道。“我忽然發覺這個溫婷兒,也就是夏杉對你媽媽充滿了威脅,或者可以說,她愛得有些瘋狂。“
路離點了點頭,她要繼續看下去,才能知道後發生的事,她翻開了第五頁。
伴隨著身體的越來越不舒服,我居然……居然會吸血。那天是學校野營,可我和滕飛在森林裏迷路了。當時,我全身冒汗,全身卻發燙,我不知道我是怎麽了,內髒裏麵像是幾千隻,不,幾萬隻螞蟻在咬一樣,很疼很痛。距離上一次發作是一年前的事了,難道是我染上什麽惡疾。
不可能,前不久檢查身體根本沒有什麽問題。可憐的滕飛,著急得不得了。我一個站不穩跌進了一個大坑裏,不過還好有滕飛及時的抱住我。我是沒事了,隻是滕飛的手臂被樹枝,石頭刮傷了,還滲著血。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我看到血的心情,仿佛是十幾天沒有吃飯的人看到了食物一樣,更準確的是狼發現了獵物。我不知為何拿起他的手臂,隻是想幫他止血,真的隻會想幫他止血。可當我的舌頭嚐到血的腥味後,頭腦忘了轉動,拚命地吸允。
直到我看到滕飛臉色發白,連嘴唇也沒了血色,我慌張了,我這是在幹嘛。居然,居然在喝……他的……血。可是血的味道讓我有了種飽感,也沒了抽筋疼痛的感覺。卻對上了滕飛那關心又受傷的眼睛,我知道瞞不過了,隻好向他坦白了一年前的事。
翻開第六頁:
他很緊張,很害怕,我知道他在擔心我。以前從來不信任任何鬼神之說,詭異之事的,卻那麽急切的翻看那本寫‘詭異之說’的筆記本。並與好友易碸、溫婷兒、陳欣然組合“探險小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