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過去了,他們還是沒有什麽突破,隻有一條線牽著,就是那用血寫的“414“,還有那高跟鞋的腳跟坑印。
白靜不停地看著拍的照片,而展鵬不停地看著那些關鍵人的資料,想找出些什麽破綻出來。
終於,白靜無聊的趴在了桌上,嘴裏歎氣道:“哎!全校那麽多女生,這也太難了吧。”
展鵬沒有放下手中的資料,隻是用餘光看了她一眼,笑著搖了搖頭。“每一個凶殺案必定會有破綻,每一個真相永遠需要你找出來,而不是在這裏歎氣,說找不到。”
白靜聽了他的話,轉過頭並沒有改變姿勢,依舊趴在桌上。“展隊,我倒有一個想法,我真的覺得我們六樓,標有‘414’門牌號的叫什麽……易碸教授的,有必要談一下。”
聽到‘414’門牌號,展鵬放下手中的資料,若有所思的說道:“白靜,你不是已經斷定凶手是女的嗎?”易碸教授可是一個男的。難道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一些變態殺手喜歡穿高跟鞋殺人,以此來混淆他們的判斷。
白靜站直了身子,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說展隊,有線索就得用排查法,不然你坐在這裏喝咖啡,線索會自己跑過來啊。”
展鵬其實是很欣賞白靜的,思維活躍,聰明可愛,還很漂亮,隻是她老是排擠他。他裝作很生氣的樣子,瞪著她不說話。
白靜知道自己說話有點過了,忙低下頭,還不忘瞄一眼看他的表情。
展鵬笑了笑,說道:“好,聽你的。”
空蕩的操場上,有兩個人坐在籃球架前,兩手攤在後麵,兩眼一直望著空蕩蕩的籃球架,以及身邊一個籃球,整個畫麵是那麽的憂傷。
他們兩個回想著與曉浩三人在操場上勇猛無敵,三年來手足情深,每天都是形影不離,就這樣突然的一天,他就獨自離開了,誰都沒有料到。他們永遠看不到他燦爛的笑容了,再也看不到他在操場上出色的表現了,再也聽不到他在身邊嘰嘰喳喳說著學校發生的事了……隻留下操場上兩個人的回憶與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