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碸像是陷入沉思,眼神變得有些茫然,輕輕說道:“那是我學生時代宿舍的門牌號,隻是我跟我的好朋友的回憶,現在他去世了,我隻是為了紀念他。你們不會是因為樹上的血字‘414’吧。”
站在隔壁的夏杉,一直靠在牆壁上聽他們說話,眼中出現了複雜的閃光,特別是說那個人去世的時候,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麽。
易碸的表情變得很憂傷,輕聲說道:“我跟你們講個故事吧,在我還是在學生時代,我有一個好朋友也像陳曉浩一樣被吊死在樹林裏,同樣也是用血寫的‘414’,在當時,我和幾個朋友都住在標有‘414’門牌號的宿舍。所以跟警察談了一個星期才消掉對我們的懷疑,可我怎麽也沒想到現在居然也出現了同樣的命案。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你們說死者生前受過刺激導致昏迷,然後被人吊在樹上,而那血字是在樹幹上,不可能是未昏迷寫的,難道會是昏迷後還可以寫嗎。如果死者真的認出了凶手,何不寫出名字,為什麽隻寫了一個數字,讓別人去猜呢。”
在隔壁聽清所有的話的夏杉,臉上閃過一絲慍怒,手指緊緊的握成拳頭。
可能是有過經曆的易碸,辯解得頭頭是道,讓他們兩個心裏折服,無言以對。展鵬點了點頭,很讚同易碸所說的。“易碸教授,你說的很有道理,難道你剛才的故事以前也在本校發生過。”
易碸痛苦的閉上眼睛,像是還沒結束回憶,點了點頭。
這時,高跟鞋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們兩人也在這時站了起來。展鵬向他告別,“易碸教授,參觀的事我們緩緩再來,先告辭了。”
白靜臨走之前轉身對夏杉說道:“夏杉老師,請問你是不是每次上課都穿高跟鞋啊?”
夏杉知道她為什麽會這樣問,麵無表情的說道:“是的。”白靜像是很滿意答案,點頭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