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下午,雲芳和大山都在輪流的說著他們治病的情形,聽得爹和娘一會兒哭,一會兒又笑。雖然大部分事情,他們已經從雲華和小石頭的嘴裏聽說了,但還是要求他們兄妹兩個親口再說上一遍,再重溫一遍當時的喜悅。
直到吃過了晚飯,大山合雲芳才有機會把他們盤下了福祥老鋪的三處雜食鋪子的事情說了出來。
剛剛聽了兄妹兩個治病康複的喜悅過程,又聽了這麽一段驚心動魄的天大好事,娘的嘴巴張的大大的,半天也合不攏。
開鋪子也是爹多年的夙願,這樣的念頭最近這半年更是被他經常想起,可是猛不定的,他知道自家竟然盤下了百年老鋪福祥的鋪子,也是一下子蒙了,眼框子一濕,淚水順著他花白的鬢角就流了下來。
“他爹,他爹,你,你這是歡喜傻了啊,”娘首先反應了過來,搖晃著爹的肩膀說道,“孩子們辦成了這麽一件大事,咱們不哭,咱們要想著怎麽把藍家的鋪子辦的紅紅火火才是啊。”
“對,對,對,你說的是,”爹猛的一下子站起了身來,“我,我這就去挑最還的火腿,挑最好的蘿卜幹去,一定要讓鋪子來了個開門紅。”
“爹,”雲芳笑著拉住了爹的手,“爹,咱們的鋪子又不是明天就開,不用這麽著急的,咱們明天再挑也來的及。你們跑了一天了,先去休息,我一個人就準備就行。”
“這事可等不得,”爹卻少有固執起來,像一個一心討要心愛的玩具一樣的小孩子一樣,“做生意得用心,哪能拖拖拉拉的呢。”
雲芳還想再勸兩句,卻被娘一把給拉住了,娘衝著她使了個眼色,“你爹說的對,既然咱們盤下了鋪子,就要好好的用心做,用心的準備吃食,哪能隨便呢,這事啊,得你爹親自來做。”
雲芳頓時明白了爹的執著,也明白了娘的苦心,她聽話的閉了嘴,看著爹興頭頭的轉身出去,她鼻子一酸,眼淚也簌簌的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