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給朱亦晨留了一段言,目的是出於我攪亂他們生日宴會的真誠道歉。當時我就在想,不管是因為我是因為夏昊生氣的虛偽,還是因為身體不好要做手術難過的真誠,我都是不想搞砸他們的生日會的。
與此同時,為了那個我害怕的珍惜的人也能夠明白我的內心,而不是單純的真的是難過,想讓他難過,所以我讓他看了那段話,我就堅信,他一定會理解我的,盡管我是忘了朱亦晨不止一次的說過“那個人不喜歡你”這樣的話,我他媽就犯賤地堅信,隻要我不放棄,他就不會放棄我,不會離開我,不管怎樣,他都會回到我的身邊。
“我看過了,我也知道了,所以回去以後,你要好好的吃飯。”他看完以後,就用忠告的方式告訴我,仿佛在說,如果你不好好照顧自己,我就不要你了,也就像我的身體不要我了一樣。
“恩。”我害怕地應諾著,那個時候我做過最沒出息的事情,不是考試考了最差的成績,而是害怕這個人人說不愛我,我卻堅信他是愛我的人不要我。
不管做什麽,我都唯唯諾諾地服從他,仿佛那樣就會得到他前所未有的青睞。我把我所有的堅強和霸氣都統統用鎖鏈鎖起來,不讓它迸發原有的色彩,釋放所有的曾經我不曾有的也不喜歡的小鳥依人的林黛玉的哭喪樣,隻為了讓他知道我不再堅強,不再強大,而隻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小女人。
大哥戀愛的時候跟我說過一句話:不吵架的夫妻,感情就不會深厚,一年四季不鬧別扭,那樣的生活是最平淡的。
那時候的我早已沒有了曾經答應陪我走過我要跨過的那片海的那個人,我是跨過來了,他卻留在了那邊,然後轉身,再也沒有回來。
我想哥哥的這句話隻適合那些真的深愛的夫妻,那些會懂彼此的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