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瘟疫真的是一種見人就躲的天譴的話,我們三班當時就是一種無形的瘟疫。一個接著一個地離開,高一的90多人,如今隻剩下40多人了,這到底是什麽啊?風水?讀書還要風水嗎?
看著漸漸空蕩蕩的教室,陳靈萱也離開了,徐道明也離開了,該離開的也離開了,不該離開的也離開了,但是還好,羅芪沒有離開,說什麽舍不得我,切,這假仁假義的小妮子,也學會匡我了。
好像那天我的獅子吼還有點用,夏昊竟然不那麽冷淡我了。一會跟我說說話,一會兒摸摸我的頭發,一會兒又拉拉我的手,弄得我真是莫名其妙。
“哎,我覺得你這人有些奇怪哦。”
既然他不喜歡我寫紙條,我也學著直接和他說話了。
“說我奇怪?”他指著自己的鼻子問我。
“是啊,你很奇怪。”
“幹嘛說我奇怪?”
“你看吧,一段時間,你不理我,專門窩在你的女生窩裏;一段時間呢,就像這段時間,你就隻會纏著我,我都搞不懂你了。”
“我不是看你煩,不想打擾你嗎?”
“哦。”
我淡淡地回應他了,沒有再說什麽。
我們好像沒有任何相同的觀念,沒有相同的說話方式,沒有相同愛情觀念,沒有相同的價值觀,他喜歡的我不喜歡,他不喜歡的我喜歡,這就是注定我們之間的隔閡嗎?
“你怎麽了?”他在我的麵前晃了晃手。
“沒有啊。”給了他一個淺淺的微笑。
“晚上陪我散散步吧。”
“好。”
“咦,你拿著的這個是什麽啊?”他說著就要拿我手裏的東西。
我被他這麽一搶給驚到了,這個他可不能看,雖然我不太確定他是不是會在乎那些男生對我的喜歡,是不是會在乎那些人對我的關心和騷擾,但是作為一個女生覺得不能給他看到,如果他不在乎了就會使自己難過,如果在乎了就會讓他生氣,那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有一害而百無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