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血屍,最為了解的應該就算是吳先生,他曾經在他太爺爺和父親的筆記上,也見過這種東西,知道這東西的恐怖之處,別說是咬一口,抓一把,就是碰一下,也很快會被同化成這種模樣。
砰!砰!
旋即,瞄準那血屍頭就來了兩槍,但吳先生又沒有練過槍,此刻又有一定的距離,他旋即打了兩槍,但一槍打在了那血屍的身上,另一槍卻是打在了墓道的石壁上。
“吳哥,快跑!”四叔已經背起來張瞎子,再度沒頭沒腦地向著一個墓道中逃去,吳先生隨後就趕了上去,那血屍的速度,就像是一個人快步行走,很快便被甩開了。
但這一次,他們一直在那墓道之中,那墓道長到令他們咋舌,在差不多再次精疲力盡的時候,我們忽然發現了一個岔路口,兩個人相視一眼,便憑著感覺選擇了一條,四叔並在石壁上,用腰間的匕首刻了一個標記。
然後兩人就向著那墓道中走去,這次又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他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灌了鉛一樣的重,尤其是背著張瞎子的四叔,連步子都邁不開,搖著手說:“吳哥,不行了,瞎子怎麽變得這麽重,我實在是走不動了!”
吳先生也呼呼地喘氣,說道:“不是瞎子重了,這地方有蹊蹺!”
“有什麽蹊蹺?”四叔將張瞎子放在地上,此刻胸前的背包也拿了下來,頓時感覺渾身一輕,頓時大罵,道:“就是瞎子,最近偷偷地吃肥了,這下輕快多了。”
吳先生繼續搖頭,說道:“你沒有絕的獵槍也變得極重了嗎?”
“也是!”四叔試著把獵槍放下,然後點了點頭,說:“這是怎麽回事?鬼壓頂了?”
“應該不是,我身上有克製邪物的東西,就算壓你,也不可能壓我!”吳先生四周打量著,並未有什麽異常,陡然將手電向著上方一照,其上竟是有著一些小石頭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