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可能是有厭話症的毛病,我曾經說過,也許是隔輩親,他和我說話的次數要比其他人多,而一旦吳邪爺爺到了家裏,他就像後者有時候稱呼的那樣,完全就是一個悶油瓶,所以一般吳邪爺爺的話,就代表他們兩個的意思,在我見到兩個老家夥從未有過分歧。
我們三個人走了進去,坐在地上的椅子和小凳子上,眼巴巴地瞧著這兩個老家夥,不知道他們所說的重要事情,究竟會是什麽事情。
“吳叔,什麽事說吧!”四叔有些按捺不住地掏出了一支煙,看著吳邪爺爺道。
吳邪爺爺便拿出我得到的那兩張金絲帛,說道:“通過我們的研究,這上麵應該有著一座陵墓,古代能夠用這種材質作為承載消息的東西,說明那個墓主人肯定不簡單,所以我們想……”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我知道他的手又癢癢了,不過想來他這麽大歲數了,肯定不會親自去的,更不會讓我去,而是讓吳先生和四叔去,最多再從杭州調幾個夥計。
畢竟現在未發掘的陵墓越來越少,冥器的價值也越來越高,吳邪爺爺和我爺爺當年是幹什麽的,我從筆記上也了解的不少,自己親身下過兩次鬥,已經不覺得那是天方夜譚、聊齋誌異,覺得可信度已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了。
“父親,你別說你也想去,我不同意!”吳先生看著吳邪爺爺,後者瞪了他一眼,他還是繼續說道:“如果你執意要去,我就去告訴爺爺!”
明顯,吳邪爺爺眼皮跳了一下,說到他的父親,這個人和我父親也差不多,一輩子沒有什麽大作為,是一個本本分分的老實人。
我隱約記得提到說叫他的父親吳一窮,可以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比起他三叔吳三省和二叔吳二白的威名,卻是不如,他排行老大,卻是這三兄弟中,唯一還在人世的,應該有九十二三的高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