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鋪子裏,我每每想到吳邪爺爺看《河木集》中的驚訝,和見到銅鈴時候的眼中的光芒,很快,我的老毛病又犯了,徹夜徹夜的睡不著覺,要不就是把自己灌醉,而在夢中也是想著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還要不少的疑惑,卻沒有人能為我解惑。
大概在爺爺他們離開二十多天的時間,大明和耗子回來了,耗子是精神抖擻,而大明卻臉色不怎麽好看,明顯傷到兩根肋骨,不是那麽容易複原的,不過走路已經不是問題了。
我詢問了一下,便給了大明五千的養傷費用,耗子是兩千,畢竟這次什麽都沒有摸到,還要給沒有回來小龍和另一個夥計家裏安置費,這是一筆不小的費用,幾乎就要把我的底子掏光了,現在買煙也不敢過十塊,現實的壓力撲麵而來,壓的我有些喘不過氣。
不過,在三天之後,台灣的王老板也來了,這下子我知道危機可以解除了,將從附近收來的古玩買了幾件給他,腰包瞬間鼓了起來。
不過,我又看見那個阿明了,這小子還真夠命大,居然從那墓裏走了出來,不知道他有什麽特別的收獲沒有。
王老板一口閩南味的普通話,道:“張老板,我們的後生仔這次可是死了不少,也沒有摸出什麽像樣的東西來,你這邊有嗎?就算不肯賣給我,也讓我開開眼界嘛!”
看他明人不說暗話,我才想起來,陳胖子托付給我要賣的那根玉牙簽,也就是打開那盒子的鑰匙,連同我的那個小盒子,反正已經沒有什麽大用,看看他收不收,便說:“還真用一件寶貝,王老板你等著,我去給你拿!”
王老板吹著茶,點了點頭,很快我便從房間裏邊拿出了東西,並為他演示了一遍,王老板仔細地看了一下,說:“大家都是老朋友啦,我也給你出給公道價四十萬,你也不要還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