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幸福之外看著別人幸福的樣子。開始羨慕別人的天長地久。三月的時候這個城市會刮很大的風,羨慕緋緋的勇敢和堅強,還有小舞和寒月的堅定。
在遇見楚楚的那年,站在慌張的人潮中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我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在人海中張望,手中被找回的硬幣呼啦啦地掉在地上。那時的我一無所有。一個小女孩幫我撿起硬幣放回我的手中時我才恍惚回過神來,躊躇著連謝謝都忘了說。我忘記了那個女孩的模樣,也許她也不曾記得我。
我們總是遇見很多人,然後和很多人不辭而別。那些曾經以為的天長地久在轉身離別的一刹那就成了再也不見的永遠。
見到洋洋的時候他正在一家公司做廣告設計。關於洋洋也是一個很奇妙的故事。中學的時候我們是很好的朋友,後來我轉學的時候就很少聯係了。有一天他問我:“沐沐,你認識蘇蕾嗎?”
“那個眼睛下麵有著淚痣的女孩嗎?”
“嗯。右眼的下麵。一顆小小的黑色的淚痣。”
“怎麽了?你認識她?”
“我想讓她做我妹妹。”
“啊?那怎麽行?”
新年的時候他也會給我祝福的信息,祝福他們的友誼長久,他們的友誼真的很長久。我說的那個最好的朋友。最好是曾經的形容詞。結果當我們失去聯係的時候,
那時候妖妖驚訝地看著我說:“沐沐,我從沒發現你這麽有個性。 “你的學習的東西呢?搬回家了?這還沒開始清理學校還沒放假呢。”他嫌棄地看著我,然後皺著眉頭。
“你又做了什麽?”他透過鏡片的眼睛盯著我。
“補課的時候沒來。”
“?”
“來不了。”
“不會請假嗎?”
“”我撒謊。
“那怎麽還被搬走了?”
“因為請假的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