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是打算要離開的,可是她苦於不知道怎麽開口。她知道這種分別是他們必須要經曆的,可是她更知道,有些經曆不必經曆太早。
妖妖睡醒之後感覺頭痛,那種疼痛就像死去了一樣。她有一種預感,自己不會死去,可是會一直這樣半生不死。看著洗手間裏的大鏡子,她忽然覺得似乎今天又要有什麽事情發生了。果然……
沐沐在發瘋,她混跡人群裏吵著 她最愛的一首歌,她在跳舞,像絕望的白天鵝。她在旋轉,來來回回,左左右右。她的步伐淩亂,帶著哀傷和淒怨。她讓妖妖想起了冰舞——若景致如畫,任誰停下,我自清雅。
“沐沐。”妖妖遠遠地叫了她的名字。
沐沐還在跳舞,她的世界裏隻有文字和音樂以及舞蹈可以讓她暫時療傷。她的疼借此宣泄。
妖妖走上前拉住她:“沐沐,別這樣了好不好?”
她抬頭。她看到她淚流滿麵。
她震驚……那淚水如同決堤的江河。
妖妖抱住她:“沐沐,看在那雙眼睛的份上,不要悲傷了。”
“妖妖,我……我覺得我在死去。”
“不,你在重生。”
“妖妖,忘了我吧。”
“沐沐。不論你是誰,我都會記得你是誰。”妖妖看著她流淚的眼睛。
“妖妖。我在死去。”
沈澈不知什麽時候冒了出來:“我還在,你怎麽可以離我而去?答應過我的怎麽可以食言?”
妖妖鬆開抱住她的雙手,沈澈緩緩地走過來,他看著她的眼睛:“你有我。”
他抱著她,似乎像是怕她消失一樣。他在她耳邊說:“沐沐,我們回家吧。”
“不,不。”沐沐極力要掙開他的懷抱卻被他緊緊抱住。
他吻著她的前額:“親愛的,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好麽?”
“親愛的,我不要去。”沐沐哀求一樣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