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也終於相信,先入為主的觀念是可怕的了。它讓我們善於比較,善於從比較中獲得不滿足。
雖然生活一如既往,可是誰能作證那是一如既往的呢?沒人知道。
心心一眼就看到了妖妖,她穿著白色的襯衫,牛仔褲,清涼的模樣,畫著淡淡的妝容。在人群中,像百合花。
此時,她看到了她。妖妖的目光凝視著她,她們沒有言語卻心有靈犀。妖妖不知道心心是在這裏的,隻是鬼使神差地走了進來。剛好遇到。她也不知道自己走進來幹什麽,仿佛有一種冥冥之中的力量拉著她前進。
在妖妖沉思期間,心心已經從舞台上下來了。她一身銀光閃閃的魚鱗一樣的薄片,在燈光下顯得陌生又刺眼,帶著不易接近的距離感。臉上的妝容很妖豔,顯得更嫵媚了。立體妝容恰到好處,把那張本就漂亮的臉蛋襯托地更加景致。她注視著心心,心心朝這裏走來,卻被一雙大手攔住,心心推開了他,那個男子似乎並沒有結束糾纏的意思,他一把拉過心心,妖妖隱約聽到:“脾氣還挺大!”
心心無法脫身,妖妖走過去,接過他手中的酒:“帥哥,這位美女今天有約,給個麵子?”
美女到哪裏都是有特權的,何況妖妖在這些濃妝豔抹的浮囂中也算讓人眼前一亮。
他微醉地看著她,不是凝視。據說當一個男子在初次見麵時能對一個他從不認識也從未聽說過的女子注視三秒鍾,那麽他多半是愛上她了,至少是喜歡她的。他笑了一下離開了。
心心被妖妖帶到一個比較安靜的角落,妖妖看著她:“你怎麽在這裏?”
“那我應該在哪裏?”
“心心,你不應該是這樣的。”妖妖看著她精致的憂傷忍不住想哭。可是自己對自己都無能為力又怎麽能夠顧及到別人的生死?每個人都在努力的活著,她無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