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食堂吃什麽?”魏大俠挽著小胖和茜姐探著腦袋滿臉無知的問。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我被他們開始遺忘在了人群之後,最開始我很委婉的請求筱茗看在大家都是朋友的份兒上對於謠傳的魏大俠的事就過往不咎了,筱茗調侃我說什麽時候和魏大俠黏在一塊兒了,我隻有尷尬的笑笑解釋我們都不想她和花花分手,到這件事和魏大俠關係不大,沒必要把同學關係搞得這麽緊張。
筱茗是個心直口快的女生,沒有過多責備我的“胳膊肘往外拐”,隻是坦白的說沒意見那是不可能的,心頭自然避免不爽快,但盡量不讓大家的氣氛尷尬。
我能出的力量不大,想著能不讓這個新同學一個人形單影隻就算是盡到我的責任了。
魏大俠開始和我們那群關係要好的孩子一起吃飯一起掃地一起出門玩一起瘋鬧打跳……
然後,我們一行人,由以前的“辛然,陪我去……”到“魏大俠,陪我去……”由“辛然,這周周末到哪兒去玩?”到“魏大俠,這周周末到哪兒去玩?”……由“辛然,認識你真好。”到“魏大俠,簡直是相見恨晚啊。”……
最最可笑的是,我成了最多餘的孩子,為魏大俠獻出了我的朋友,自己卻成了標誌的孤家寡人。
多人行,有我沒我都是同樣的結局,因為本就沒人在意。
我是個特別自私的孩子吧,因為六年級的陰影便霸道的認為屬於我的不管是友誼還是什麽,標明過哪怕一次那也是屬於我的。
魏大俠在我初中第一次讓我嚐試到那種深深的跌落穀底的痛感。
表情是心靈的寫意。
我最不擅長的就是掩藏我的表情。
說來那也算是個小把戲,偽裝是我的拿手好戲,但我卻故意遺漏下蛛絲馬跡希望他們發現然後我們重歸於好魏大俠回到她本應該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