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哭吧哭吧不是罪。
我安慰著自己,在僵持被無視了的第五天零七個小時後我趴在課桌上瀟瀟灑灑的大哭著。
說是大哭,也不過是眼淚奔湧堵塞住喉嚨隻能做無聲的哭泣罷了。
“辛然,你怎麽了?”
小胖是第一個發覺我哭了的孩子,她正在到處找她的練習冊看見掉在我的桌子下麵了叫我幫忙撿起來,我耷拉著腦袋埋著頭伸手無力的減了起來,可卻遺忘了桌子上明顯的水漬。
我沒有回答,哭的出了聲。
“小胖,辛然怎麽了?”
聞聲而來的第二個人是茜姐,看我誰都不搭理一來就質問起了小胖,臉色扭擰。
……稀稀拉拉的,不一會兒我的那窄小的空地過道上就堆滿了人,有來湊熱鬧的有來勸的,反正班上一大半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把腦袋湊向了這裏。
我頃刻間就成了班上的焦點,眼看著就快要上課了,教室裏我坐的那邊卻還是人潮擁擠,以至於屁點大個地方都交通擁擠。
提前候課的老師一進教室就踩著她標誌的高跟“噠噠”的走向我,她那燙染後的獨特氣息讓我一聞就知道老師來了,官方式的發言我一聽完就衝出了教室。
“要是有病就趁早去醫,腦子壞了我可賠不起。”那是一個尖酸而又刻薄的嗓音,每一個字都可以算的上是在侮辱我的人品,學生的確卑微,但沒有誰規定了作為老師作為師長就可以如此般侮辱一個人的自尊和心靈。
加之我泛濫成災的壞心情和憂鬱情緒,一個準好學生的辛然就那麽第一次當回了一個正常的15歲的女生該有的叛逆氣息。
初三了,再不瘋,我們就老了。
一不做二不休。
小胖,茜姐,筱茗和魏大俠隨之跑了出來,我這個連到小賣部買趟零食都要心驚膽戰好幾個月的懦夫都敢那麽無視那老師存在破門而出,他們這群瘋子怎麽不敢延續這傳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