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到處彌漫著煙塵,到處都在叫賣,我們選了一家衛生條件稍微好些的一家靠街巷的店。
一人一份鐵板燒,汐渝和茜姐還去附近的超市買了幹爽型雪花牌啤酒,我們還是有省錢的頭腦的,一般夜市就酒水賣的特別貴,而來的路上剛好看見一家超市特價做活動我們也就買了五瓶。
小胖瀟灑的還點了份酸辣粉,我這個標注的吃貨卻肚子鬧革命不敢在外麵怎麽反抗。
五個人,說話的聲音卻蓋過了那一店的人。
“我覺得學校太過分了,囚禁了我們一個月了居然才放這麽小半天。”筱茗說著便一氣把勺子狠狠的插進盤子裏。
我們一起拽開瓶蓋呼啦的喝進肚子裏,一鼓作氣,一飲而空。
其實在這之前除了我是個
戰敗的孩子茜姐和汐渝都相繼衰退而返,汐渝想叫舒潔班上的那個比掃把還要耀眼的哥子出來可別人有事出不來,而茜姐卻相反,我們強烈要求不準她拖帶家屬過來,他們太幸福,我們容易嫉妒,一嫉妒就容易消化不良,一消化不良明天就隻有繼續趴在課桌上呻吟肚子痛了。這是有連帶效應的!
我們邊喝酒邊聊回了我們以前在一起的趣事,從初一一開始的軍訓的哪個班的教官多麽多麽的帥到我們第一個如此盛大的聖誕節再到我們連續換了七八任班主任一連好幾個月老師不給上課一來教室就上自習再再到我們的地理生物中考,到很多很多關於我們的回憶,不知不覺中,好懷念那逝去了的時光,純潔的如同一張白紙,和異性小朋友牽一下手就會臉紅的時代早已遠去,我們如今身處在一個隨便往哪兒看都是**戲的一天換一個主角的叛逆年代。
“你們喜歡我們學校的哪個班的哪個人呢?今天反正都是玩又沒有別人,大家都說說吧。”茜姐捧著沒有喝完的啤酒瓶耷拉著腦袋,眼睛裏放出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