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誰?是舒潔嗎?或許吧,我從不把自己不確定的事當做既定的事實,也可以直白的說我愛逃避,我怕傷害,像是隻蜷縮在自己一角天空裏憧憬著外麵的世界的蝸牛,
可因為我走的不夠快。所以,當有那麽一天我脫離了我的那沉重的殼了之後,我需要迎接的,是死亡。
其實生命有時候就是那麽的不堪一擊,如同打碎了的玻璃,呲啦一聲,細細的散漫一地,誰會知道,那是一塊玻璃,除了細碎的渣子還是渣子。
見我一副無辜的表情,那群瘋丫頭更是確信我這個奇跡發生在了偉大的舒潔同誌身上了。小胖說,裝純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我石化了半天然後瞬間恢複我的活蹦亂跳的生機勃勃的勁兒生硬的回複她們:“好吧,就算是我喜歡舒潔吧。”就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大家夥的氣氛就變得異常激動了起來,筱茗和汐渝馬不停蹄的又去超市買了一大口袋的東西回來交給我們這群快樂的小二逼揮霍,我們又是唱啊又是跳的。可是,那裏是夜市裏的一家普通的小吃店罷了!我們權當那兒是幾星級的KTV的包廂了!
快樂也要分純度,如果不分地域場合,有那麽一群人和自己瘋的那麽讓別人驚奇,那麽,唯有倍加珍惜才符合道理,因為一輩子的朋友很多,但是,真真正正讀懂自己陪在自己身邊的有幾個?
一番嘻哈後,店裏那張靠牆的桌子已經被我們折騰的狼藉:桌子上到處都是油漬,注意那還不是不小心灑上去的,那是咱們偉大的茜姐笑噴了後的傑作。喝得一幹二淨連半滴水使勁兒甩都甩不出來的啤酒瓶橫七豎八的倒在桌子邊。
我們個個都麵紅耳赤一個毆打著另一個,像是今兒個剛出來興奮過頭沒吃藥的精神病患者。
隻不過,始終不變的揚在臉頰的那笑容。曾經的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