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咱們最偉大的豆腐大俠也會怕?”我禁不住嘲笑死了舒潔,別看著他那麽高的一個人了,結果比我怕的還多。
“你什麽意思嘛,我醒了第一個就是給你發短信你還……以後不給你說了。”
嗬嗬,舒潔就是這樣,有時候比我們女生還矯情,隻不過不管怎麽樣他第一個想到的是我我挺高興的,難得他會那麽念叨我一次。
“哎呀,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奶奶說過,怕打雷的可都是不聽話的孩子哦~”他幼稚我也陪他一起幼稚。
他很是鄙視我的告訴我他從小就怕,可他是個一等一的好孩子,我諷刺他好孩子還有女朋友這是不是世界上最大的一個笑話?他無言以對,我在被子裏倒是笑開了懷。
其實挺可惜的,記憶中大多數和舒潔的記憶都是參雜著手機和網絡的,隔的好遠好遠,卻又感覺好近好近。
我可以學著他在電話裏把玩笑開的極盡完美,哪怕是叫親愛的都無比順口,可是一到了現實中他那無恥的麵容就消失的一幹二淨,他估計就連和我對視都會臉紅,怎麽現實和網絡的差別這麽大呢?
我們又是聊到了去上學的時間,我們的返校時間是早上八點整,我七點就起床梳洗,忍痛割愛為了多和舒潔聊上幾句放棄了我的早飯。
不知道舒潔是不是隨時也拿著手機的,反正隻要我一回複就立馬回複我。
我喜歡那種感覺,就像是一種美麗的永恒,極盡的展現了彼此的不舍,戀人也不過如此吧。
隻是鬱悶,他不帶手機去學校,不像我,天天手機都不離身。以前我是晚上回寢室的時候用調劑心情和向他道晚安用的,現在是全然帶在身上哪節課無聊了就拿出來玩玩解解悶兒,我幻想著有那麽一天舒潔會隻是為了和我聊天而違背他的原則在我無聊的時候突然上線陪我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