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拗了十分鍾的樣子,汐渝實在在上麵呆不住了,小天把我嚇得半死後就早就屁顛兒屁顛兒的又跑回了頂上,那兩尊神一個靠著左邊的欄杆盯著我,一個靠著右邊的欄杆盯著我,純粹的兩門神。
好吧,我心想著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是和他們妥協的好,萬一他們要是被我惹毛了一走了之了的話今天那我就黴到家了,豈不是又要孤零零的一個人再走回去,這個是不允許有的!
我還沒走到頂兒就有人做出一個扔保齡球的動作,我大聲吵吵著說:
“你有本事給我扔個真的保齡球,別光比劃。”
小天邪惡的笑了笑,和汐渝耳語了什麽,看那樣子是故意不讓我聽到又讓我看到。
我豎起中指,惡狠狠的對著天,後麵的那個英語單詞就不說了,大家都懂。
頂上是一塊不大的平地,不是水泥路,全是泥土。
不是尋常人還真不走尋常路!
麵對著我們有一條稍微寬敞點兒的路和兩條比較窄,才通人。
我琢磨著,再怎麽著都該三選一吧,可哪知,小天蹦上山堆就吆喝著既然是爬山那就要有個爬山的樣。
汐渝穿的運動鞋也不懼,順著小天起初的路線往上走,可我呢,直接傻眼了,今天他們還真是專門整頓我啊?我吞了吞我幾欲狂飆而出的口水,指了指那灰塵蓋地的小土坡又指了指自己的這身裝束。
汐渝不耐煩的又重新折返回來一把把我拉上了土坡。
我的腰啊,折騰來折騰去,都快要散架了。他們一直就沿著土坡往上,中間路過了好幾條稍微正常點兒的路我哭喪著臉極力想說服他們換條路走,可對於我的話,除了被忽視還是被忽視。
我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跟在他們兩個的後麵。
陽光透過樹林後成了光斑鬆鬆散散的映在泥土上,像是個被打穿了孔的篩子,敵方的探照燈正明晃晃的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