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咆哮著對我說:阿門,孩子,你敗在了你麵前的這個天“屎”。
一見著那雪白的狗狗同誌我就嚇呆了雷打不動,我心裏那個怕啊,不禁聯想起了那條白色的龐大生物是如何把我吃的連骨頭都不剩的慘烈情況,耳朵邊送來的清風夾雜著狗吠的聲音牽扯著我的心,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舒潔啊,你快出現啊,今天我估計要豎著出來橫著回去了,我在心裏默念,祈禱著舒潔能夠像正牌天使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出現。
人倒黴到了一種境界喝口涼水都塞牙。
古人的話說的真對,我這才領悟到了那種極盡無語的境界了。
高人啊!
我不鬧了,大家居然都消停了,這下換做我走前麵他們兩個在後麵,我不認路,見著大路就走,他們愛跟著我就跟,不愛就拉倒。
兩個不一致的音色的手機卻放著同一首讓人耳熟能詳的歌,此起彼伏的音浪消磨了我煩悶的情緒,一曲結束又緊接著另一首,絕對不單曲循環,每一首連曲風都大不相同,有時候那麽走在林間小路上如此聽上幾首歌也挺讓人心情放鬆的。
我不安分的帶上我的耳機遠遠的甩開他們,一點一點的走在石子上忘乎所以。
汐渝和小天是那麽的甜蜜,甜到我又忍不住羨慕了起來。
四點。
我們在這不算貧瘠的土地上呆了兩個小時之久了。
小天和汐渝卿卿我我,打情罵俏的,讓我不由得心疼,為什麽我的人生沒有出現那麽一個人讓我不需要再羨慕別人?我曾經美美的幻想過有那麽一天舒潔會成為那個唯一,可曲曲折折的路讓我對於那美美的幻想一次次的質疑。
我帶路帶的很好,直接不知道怎麽就繞到了真正的山頂,天是亮麗的藍,沒有看見幾朵雲。
山頂上安靜的可怕,陰森森的,汐渝也感覺不對勁,拋棄了小天跑到我跟前挽著我的手。我也怕,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臭味,臭的熏人,刺鼻的味道總給我一種屍體腐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