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鬼~”一雙手直直的從我和汐渝的脖子後麵伸過來,蒼白無力,再加上那個淒慘的聲音,我的神經當時就僵硬了。
汐渝反應有點更嚇人,她也怕,但那雙手剛一伸過來,汐渝就條件反射似的張口咬了下去。
然後,出乎意料的人叫聲。
懂了,肯定是小天那熊孩子專門躲在草籠子裏嚇唬我們的。
“我的手是什麽味的?”小天露出正臉,一副吃痛的表情質問著汐渝,這下終於該輪到我嘲笑他了,我擠兌眉眼,插話說人手當然是人肉味,可想了半天,又覺得不恰當,補充說明了一下,很有可能吃出了豬蹄味。
我鄭重的盯著汐渝點頭,神色嚴肅。
汐渝眨巴眨巴眼睛,兩隻手勾在一起,內八字,微微埋著頭,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我可以說我沒嚐出味道,能不能再咬一口呢?”
“別裝無辜,上帝要收了你的!!!”我最先發表感歎,裝逼這實力活兒是我們這些就不知道矜持這個詞語怎麽寫的大女子的專利,是有版權的,企容他人還當著自己的麵裝逼挑戰權威的不?明顯沒有嘛!(上帝說,好啊,多點裝逼的人我好收了他們,一個給我刷馬桶,一個給我刷馬桶,另一個還是來給我刷馬桶,再來一個也給我刷馬桶……刷馬桶。)
小天哭笑不得,捂著那印著兩排牙齒印的豬蹄又啞言的跟在我們後麵。
汐渝還是挺心疼小天的,我們兩個走在前麵,她時不時的就轉身瞅那牙齒印消失了沒,小天笑話她要是心疼早先怎麽還舍得下口,汐渝就別扭的解釋說就是專門故意咬的,留個印子這輩子最好都能記住她,汐渝這麽一說,小天就激動的一步跨到我們前麵抓起汐渝的爪子就準備咬,可就快咬到了的時候仿佛誰按了遙控器暫停了這血腥的畫麵,然後又按了快播鍵,直接跳到兩個人深情對白的那段花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