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半。
小天帶著我們下了山。
天空裏泛著一片潮紅,豔的耀眼,都這會兒了,我還是被小天再一次糊弄了一頓,這次還好,被糊弄的不隻我一個,汐渝同樣也被忽悠了。
小天說那是屍體的味道沒錯,我們聽了,汗毛即刻就豎起來了,他接著說,叫我們還是跟著他走。
下山的路和上山的相比較雖然不算太陡但也還是比較難走,我急嚷著要回家,小天就趁著這個借口說帶我們走捷徑。
當經過一個很大的黃果樹時,我總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一時又不知道不對在哪裏,直至小天把腦袋伸進我們汐渝兩個腦袋的縫隙間問我們發現了什麽沒有我才知道,這又是一個陰謀。
“你們就沒覺得這裏的氣氛很詭異?”小天很是嚴肅的說著,身子離著我們一丈遠,他的背後有一塊石碑,上麵的字已經被腐蝕了很多了,看不清是寫著的什麽。
我和汐渝的頭搖的像波浪鼓似的,我真想一拳頭揮過去,打的小天連他媽都不認識,本來也是,我要是知道了還用得著問嗎?
“啊!!!!這裏是墓地!”小天驚悚的吼叫著我一聽見這句話反應比汐渝還大拔腿就跑,衝著下山的小路像隻沒頭蒼蠅樣。
汐渝反倒是特別淡定,後來汐渝說,她早就知道公園裏有那麽一塊墓地,就是不知道在哪兒,那天真沒想到就在那兒。
我一口氣衝到了大路上,公園的這片山腳下有很多茶坊,我精神未定的蹲在路邊喘著粗氣。
回過頭來我發現今天我看到的最多的就是少兒不宜的畫麵,然後用雙手捂著眼睛說我什麽也沒看到什麽也沒有看到。
路邊來往的車輛呼嘯而過,帶起地上的塵土,飛飛揚揚,鋪天蓋地的,瞬間模糊了我的視線。
那種寄身於世外的感覺襲上我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