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書包,攤開作業,選著自己能看一眼就寫出答案的題先臨時趕點,下了一上午的雨,中午吃的炒土豆絲和萵苣葉子湯外加白米飯,清淡點兒的好,在學校吃多了那些油膩的東西在家我更偏向於青菜葉子。
撐著把淡粉色的雨傘我挽起褲腳踮著腳丫子在水坑間尋找落腳的地兒,學校翻休了和沒翻休沒有本質上的區別,還是一樣的一進學校就是一腳的泥巴,不知道創始人把一中修著那麽偏僻是要幹什麽,臨近的就一座不高的山,本來就少有山峰出現,一中就是一個奇葩雲集的地兒,坐落在比奇葩還難以形容的地方。
大家都老實的在寢室裏補作業,我去的算比較晚的了,戰略根據地都被占領了,連我的床鋪上都堆著亂七八糟的一摞子書,我左看看右找找,硬是活生生的騰出了一片兒空地方作戰。
這周悲哀,要迎接第一學月考試,老師不停的占課連同下課時間一起霸占了,都一張嘴巴一個觀點,哎喲,我這科最能在中考得分了……怎麽怎麽的,無非不就是拿著這些老套的理由壓榨我們的休息時間罷了,還擺出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虛偽的很。
學習的節奏也隨之加快,除了每天準時掛會兒欄杆,我的所有時間都是屁股挨著凳子眼睛望著本子,臨時抱佛腳,上戰場前再磨磨刀。
我也不過是說著那麽好聽複習複習的,結果,還是和舒潔再學校裏遇到而莫名的興奮上一陣子,偶爾睡上那麽一兩節課,絕對不因為學習而耽誤半點我的睡覺時間和吃飯時間,有了空閑第一時間打發給觀望舒潔同誌,沒有戰況就打發給小說,反正盡量岔開學習這個讓人頭疼的話題。
入學考試我的成績不錯,班裏的第一,在那之前我和舒潔有過賭約,說是誰考試的校排位低於對方誰就得滿足對方一個願望,入學考試我當仁不讓的贏了,可舒潔卻叫囂著說那不算說他根本就沒有複習,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見識也就沒有追究這個問題,但說好了的第一月考開始凡是校內統一考試我們都進行那個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