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之間的相識就是一個逐漸被淡忘的過程,等待到淡忘了後哪天又突然想起一個一時興起便又開始周而複始的重複這個循環,一個惡性循環。
我還以為在考室門口看見舒潔是我眼花了,後來還特意在QQ上問過他,那天再一次給了我不小的震撼,舒潔說那天站在那兒的的確是他,隻不過看見我好像在複習就沒舍得打擾我,我刻意套話問是特地的嗎,舒潔個鬼精靈,不帶我問就說偶然找人看到了的罷了。
班裏不知道誰在亂傳緋聞說我和舒潔有奸情之類的,每當聽到這樣的話題我直接當作沒聽見裝逼,後麵有幾次舒潔碰見汐渝和暖暖的時候叫他們把棒棒糖給我,但正常情況那些東西都是被那倆二逼下了肚。
偶爾作業不多的時候晚上我和舒潔會聊聊天,然後我調侃他問他親愛的是誰,他會學著我的嘴臉說不就是我嗎,其實我寧願他說的不是這句話,因為我看得出,他在刻意逃避些什麽,我知道,真的有那麽一個人深深的把他困住了,我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的享受著他愛她的那份幸福。
由於很多原因,和舒潔的聯係也沒了以前的頻繁,在學校我還是會四處望著看有沒有他的身影,見著了有時候會拿著各種借口去接近他打聲招呼,平靜的就那麽過了一個月。
說來也神奇,我們班和舒潔他們班的體育課居然被調在了一起還是同一個體育老師上,這是我每次靠著操場的圍欄一個人睡覺的時候所幻想過的,我用外套把腦袋遮住,特別想一覺醒來身邊坐著舒潔安靜的陪著我,我離幻想的一切越來越近,這樣的發展真好。
瑣碎的小事充實了我的所有時間,那個月我特別忙,學習,家務,還有母親日漸惡化的病情,好多事情都憋在心裏,我發現自己也不敢對著她們任何一個人說了,消極的情緒是會傳染的,朋友就不該讓她們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