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我看著被雷得裏焦外嫩的曾蓓涵果斷拉著小孩走了。一臉不解地將買來的甜筒遞給他:“小帥哥,那個是姐姐吧。”
“看著像阿姨。”小孩專注地舔著冰激淩。
我無語地翻了翻白眼,蹲著看他:“說實話,你剛剛那招實在是太弱了。”
“咦。”小孩疑惑地抬起頭看著我,“你是說我扔冰激淩的事。”
“是啊是啊。”我唰的亮出了芥末粉,“當當當,我小時候砸別人的時候都是加這個的。呐,聞聞。”
小男孩非常乖巧地探頭過去吸了一口,“阿嚏阿嚏”預料之中,小男孩開始不停地打著噴嚏。
“嗬嗬。”我極其溫柔地摸了一下他的腦袋,“我對小東西一般都易產生虐待心理的,以後做壞事別讓姐姐碰見哦,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白江葉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你就不能演個溫柔的姐姐演到底嗎,我敢打賭這小孩絕對會有心理陰影的。”
我抬起頭看著白江葉無謂地聳聳肩:“曾蓓涵怎麽樣了?”
“她去衛生間了。”白江葉一把將我拉起,笑著彈了彈我的額頭:“乖,別鬧了啊,我們去買仙人球吧。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一棵的嘛。”
“那小帥哥怎麽辦?”我手指著迸眼淚的小男孩孩問白江葉。
白江葉咧著嘴,笑容映著星星的光亮,指了指朝我們飛奔而來的中年婦女:“我不介意你向她認錯的。”
“Ohno!”我吃驚地叫了一聲,忙拉著白江葉快速撤退現場,“小白,曾美女怎麽辦?”
“我讓小涵待會兒先回去。”
“咦?她肯?!”跑到較遠的市場那邊,我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他,“她沒有一哭二鬧三上吊。”
白江葉笑著搖搖頭:“沒有。在某一種程度上,她更在乎形象。”
“怎麽?失望了。”我調笑著看他,“曾美女沒有將你放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