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也許讓曾蓓涵回家是一種錯誤。就算我再不逃避,我也不想這麽早麵對這一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呆萌還是悶騷了。
“···”臉上的溫度驟然升高,我不知所措地絞著衣角。啊呀呀,尼瑪,你都吻了我,你還問我個屁意見啊你。混蛋,這個明明才高考完吧。啊喂,你幹嘛就不能含蓄點啊。靠,我這少女姿態是怎麽回事啊。
我表麵嬌羞內心逞草泥馬狀態地看著白江葉,硬生生擠出一絲微笑:“什麽時候的事?”
“很早之前就喜歡你了,而且之前都跟你告白過了,是你當我開玩笑的。”白江葉笑得萬般寵溺,“我們可以在一起吧?”
我支支吾吾地不知該怎麽回答,太突然了這事。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該說什麽話:“呃···這個···那個···”望天,天空連顆星星都沒有,望地,柏油路有什麽好看的。
“蘇言。”白江葉湊近耳語,聲音極其溫柔。
“白···白···江葉。”我伸手一指後方,“誒,柳夏!”
白江葉反射性地回頭,我反射性地跑開了往家裏跑去,一路狂奔上樓,直到房間的門關上我才重重舒了一口氣。心裏很亂,又驚又喜還有惶恐,簡直五味陳雜渾得不行。
“蘇言蘇言,你回來了?”老爸的聲音響起。
我一把拉開房門直接哀嚎著撲了上去:“爸,爸,爸,我想去廣東,我們明天就去廣東,好不?!”
老爸難得正經了一會,卻是在我最不希望他正經的時候。老爸扶額:“拜托,你哥和你嫂都回來了,你去廣東做什麽?”
“我們可以去考察一下那邊的大學啊,你說怎樣?”我殷切至極地看著他。
“不怎樣。”老爸懶洋洋地應道,順便送了一個大白眼,“你這是又怎麽了?”
“爸,親愛的粑粑啊。”我無比真誠地看著他,“你就看不到我眼裏閃爍著的白花花的淚光嗎?那是期待,